> 两人便往山顶走去。
事务堂,吴凌峰对着方泉行礼后道:“凌云峰弟子,吴凌峰见过长老。”说完,便递过一个牌子给方泉。
方泉看了眼黑色的牌子,上述写着一个凌,打量着眼前这个青年,不足三十岁便是金丹境界,可见天赋之高。
“阁下来我书院,所谓何事!”说完便把牌子还给吴凌峰。
“弟子前来书院是寻家中之人,吴优。”吴凌峰道。
方泉一听想起了那日院主召见的那个少年,看了看李浑羽,李浑羽便出门寻吴优。方泉带着吴凌峰来到事务堂后侧山崖边小亭子后便道:“阁下,请在此处休息片刻。”
吴凌峰道谢后,方泉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吴凌峰看着眼前的山峰,山峰缠绕着云。想起吴优的父亲吴峰,和离开吴家时吴优的模样。
胖子在练功阁问了门口那名登记的执事后便往藏书阁跑去。同门口长老说了声进入藏书阁。
胖子发现了此时正在看书的吴优,阁内不准大声喧哗,快步到吴优面前拍了下肩膀道:“吴优,走。去事务堂。有人找你!”
吴优一听脸上露出诧异,放下手中的书籍道:“谁找我?”
“一个叫吴凌峰的青年说你是他的家人!”胖子道。
吴优听到吴凌峰脑海里想起了父亲回道家中后一直念叨的那名青年,便快步往阁外走去。胖子急忙跟了上去“等等我!”
吴凌峰听着远处传来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便转身望过去,一名青衫少年,面容清秀急匆匆的往这边走来。一阵失神,都这么大了。
吴优走前一身白衫,腰间佩剑的青年片刻失神后行礼道:“少爷。!”
吴凌峰听到后连忙往前扶起吴优叹息着道:“小优,好久不见!”
两人坐在亭内,吴优沉默了片刻后道:“少爷,吴家的事你知道了?”
青年点了点头。
“自吴家出事后,我就想来扬州寻小姐后去梁州寻少爷你,路上发生了许多事情。”吴优把这近一年来的事情全部跟吴凌峰说。
听完后,过了一会吴凌峰道:“小优,日后你不要在叫我少爷了,叫我大哥。吴家现如今就剩你,我还有婉筠,峰叔从小便照顾我,我也把他当做父亲一般,你小时,我一直也把你当做弟弟看待。!”
吴优此时想起了自己的父母,不知不觉流露出忧伤的情绪。
吴凌峰缓缓起身拍了拍吴优的肩膀眼神看着远方坚定的道:“放心,小优。咱吴家的仇有朝一日会报的!”
“大哥,你知道仇人是谁吗?”
“暂时不知,但有一天我会知道的。”
“大哥,知道后你一定要告诉我。”
“会的!”
两人沉默了片刻后,吴凌峰开口道:“小优,跟我走吧。一同去凌云峰。”
“好!”
两人回到事务堂,胖子带着吴凌峰往后院吴优住处。吴优则走向浩然大殿。
看着面前的老人拱手作揖后道:“院主,学生有一事相求。”
看着拱手作揖的吴优,老人没有说话,缓缓走到身前扶起双手,道:“去吧,但老夫有一事你要答应。”
“做老夫的弟子!”
吴优听着老人的话,不知所措。自己并未开口,老人如何自己所求之事?自己都要离去为何还要成为他的弟子。
“你跟我来!“说完老人便往三幅画像后走去。
吴优一脸疑惑的跟在身后。
大殿后,还有一座小殿,小殿中间挂着十二幅画像,画像下放着一个木牌,木牌旁边还有一堆碎木。
老人走在画像前作揖后对吴优道:“这是我琅琊书院祖师堂,画像是十二位院主!”
老人指着木牌继续道:“这是我和师弟李清风的木牌”
吴优看去知晓碎木是李清风的,旁边那个木牌,已经碎裂的一半。有些疑惑。
老人继续道:“你此时心中有许多疑惑,老夫为何要收你为徒,为何带你来这个地方。!”
三年前,老夫前往中州,归来时在徐州遭人伏击,受了重伤,师弟李清风接到传讯后救我回书院,老夫重伤垂死之际用书院秘法跟书院合道,这才有了一命残喘,合道后修为虽突破但再也无法离开书院。清风身死之时就在扬州境内也不能出手相救。”
“伏击我和杀害清风、和你吴家仇人是同一人。你与清风有缘,本打算让你在书院好好修行,平平淡淡,今日你家中幸存中人前来寻你,老夫便知道你要离去。这便是老夫收你为徒的原因。!”
“你可愿成为老夫的徒弟?”
吴优听完老人的话沉默了许久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师尊!”
老人右手向上一抬,吴优起身后。老人继续道:“我古明尘虽是你师傅,但你即将离去,我并没有什么可以教你的,之前让李浑羽给予你的功法好好修行,书院法宝你现如今修为薄弱不能施展我也就不给你了,这是清风的戒指,里面有书院众多藏书和老夫多年的感悟,”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此行好好修行。踏入元婴后回书院一趟。”
古明尘说完把戒指给吴优后,手上取出一个牌子,大手一挥,吴优手上流出一滴鲜血融入其中,牌子落于碎木牌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