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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失之境 第八十一章 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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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龙关内,南边军军营。

    此时的天开始蒙蒙发亮,长龙关内一望无际的南边军的军营中炊烟袅袅,军营外成群结队的三边军将士身穿铁甲手持长矛正在巡逻,听着军营内传来的阵阵喊杀声。

    而在一旁的将军府中,一处庭院内几名青年身穿单薄的内衣正在走桩练拳,练拳的青年们英俊的脸庞上挂着些许汗水,这些汗水随着走桩出拳顺着脸庞慢慢滑下滴落在地上或流落在单衣上,而几名练拳的青年的单衣早已湿透。

    一名清秀的青年身穿青衫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茶正斜靠木柱上,身穿青衫的青年端起茶碗抿了一口茶水后看着正在练拳走桩的青年喊道:

    “今日差不多了,该吃饭了。”

    几名走桩练拳的青年闻言后便开始收势,收势完边擦着汗水便走到清秀青年的身前,清秀青年看着几人指着放在地上的茶壶和茶碗道:“茶水在一旁自己倒去。喝完茶抓紧洗漱吃饭。”

    “谢师父!”几名青年闻言齐声喊了一声后便朝着地上茶壶茶碗走去。

    吴优看着夏睿礼四人大口喝茶的样子想起昨夜与秦王夏睿仁在凉亭的谈话,看着几人笑了笑道:“你们几个在闲时记得把那拳谱和剑法给你们大哥看看,没事的时候跟他交流交流。”

    正喝着茶的夏睿武闻言后急忙将茶水一饮而尽随后抬起袖子擦了擦嘴角看着吴优说道:“师父,我大哥也拜你为师了?”

    吴优闻言一愣回道:“为何他要拜我为师?”

    “那师父还让我们把拳谱和剑法给我大哥?先前在夏城之时师父与我们交代这拳谱和剑法不能传授与外人。

    前些日子我大哥便私底下与外面讨要这拳谱和剑法,我们一直都谨听师父的教诲没有将那拳谱和剑法给我大哥,所以刚才听到师父让把拳谱和剑法给他还以为我那大哥拜师了。”一旁的夏睿信回道。

    吴优还未说话,夏睿智放下茶碗接着道:“对啊师父,这规矩是你立下来的不能破。我那大哥没有拜师便学这拳谱和剑法岂不是便宜我那大哥了?”

    吴优看着几人喋喋不休的样子知道几人想着让他们的大哥也拜入吴优门下,这样一来他们便成了几人的师弟,想到此吴优笑了笑道:“你们这样子就不怕你们大哥教育你们?”

    “这有何怕的?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们守尘馆也有守尘馆的规矩,想要学拳和练剑就必须拜师。”夏睿礼一脸正气禀然的说道,随后两个大眼珠子在眼眶里转了转看着吴优轻声问道:

    “要不.......让我那大哥拜我为师也行。”

    吴优闻言大笑两声随后一脚朝夏睿礼踢去,笑骂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几个打的什么主意,想着让你们大哥当你们的师弟,你们想都不要想。”

    夏睿礼几人见吴优点破脸上的表情依旧没有变化,依旧满脸笑容看着吴优。

    吴优看着几人嘱咐道:“你们那大哥的武术要比你们几个强得多,这剑法和拳谱给予他后你们也可跟他多交流交流,兴许你们的武术还能更加精进。”

    夏睿礼几人听着吴优的嘱咐收起笑容朝吴优点了点头,吴优看着几人收起嬉皮笑脸一脸正色的样子摆了摆手道:“赶紧的去洗漱吧,还要我等你们吃饭吗?”

    几人闻言,便俯下身子收拾着茶碗和茶壶往后院跑去。

    吴优看着几人的样子摇了摇头缓缓朝将军府中堂走去。

    进入中堂之后,吴优看到秦王夏睿仁一身轻装正坐在主位上手里拿着一本书籍,边喝着茶水边在看书,吴优没有出声打扰往旁边的椅子缓缓走去。

    坐下之后,一名侍卫端着茶盏走来尊敬放在吴优的桌上,吴优气定神闲端起茶盏慢慢品茶。

    一盏茶喝完之后侍卫们便开始上菜,此时秦王夏睿仁听着响动也缓缓合上书籍放在桌上后,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吴优便起身走到吴优身前迎着吴优朝饭桌走去。

    二人就座之后早饭便已上齐,而夏睿礼四人却迟迟未到。

    夏睿仁看了一眼中堂外没有看到夏睿礼四人便向身边的侍卫道:“你去请萧馆长和我那几个弟弟过来用早饭。”

    侍卫闻言点头朝中堂外走去,就在侍卫走后秦王夏睿仁想要与吴优闲聊之时,一名便装青年进入将军府后便急速朝中堂走来。

    吴优与秦王夏睿仁看着便装青年没有说话,便装青年快步走进中堂之后单膝跪地从怀中掏出密诏双手呈给夏睿仁道:“殿下,王上密诏。”

    秦王夏睿仁起身看着侍卫点头双手将密诏接过后,看着便装青年风尘仆仆的样子便朝着中堂外的侍卫招手,侍卫进来后夏睿仁嘱咐道:“带密使去偏房休息,务必招待好。”

    便装青年向秦王夏睿仁抱拳致谢道:“谢殿下。”

    秦王夏睿仁朝便装青年点头致意,待便装青年与侍卫出中堂之后,夏睿仁走到主位坐下缓缓打开密诏,秦王夏睿仁看着密诏眼神中慢慢凝重起来。

    吴优看着一脸凝重的夏睿仁走到身旁坐下之后,看着夏睿仁问道:“殿下,莫非夏城中有何变故?”

    秦王夏睿仁摇了摇头将密诏递给身旁的吴优道:“是邯郸城的战报,邯郸城守城主将在守城之战中身亡,父王命你前往邯郸城。”

    吴优闻言后便缓缓打开密诏看了起来,密诏中有一封战报战报内描述了邯郸城主将被敌军一名青衫男子登上城头杀死的情景,吴优看到这里便知道是那外界之人,而密诏所写的是十五万将士迅速前往京洲城支援西边军。

    合上密诏之后的吴优看着秦王夏睿仁脸上浮现担忧之色,以为夏睿仁在担忧邯郸城一事便开口道:“这邯郸城主将身死一事确实重大,我现在立刻启程前往邯郸城。殿下不必如何担忧。”

    秦王夏睿仁皱着眉头看着吴优缓缓道:“这邯郸城父王让吴馆长前去,我并不担忧。我如今有些担忧的是北边军所在的封城,这东边军主将是我二弟夏睿义,加之进攻封城的是越国与晋国。

    这两国之中我不知道有无那外界之人,要是有的话必然也会行那吴国之举刺杀守城主将。”

    吴优闻言沉思不知该如何,这邯郸城如今能确保已有外界之人,梁国的外界之人已被诛杀一人但现在不能确保梁国没有了那外界之人,因此萧崇武要保护在秦王夏睿仁身旁。现如今的局面确实不好办。

    秦王夏睿仁站起身看着一脸沉思的吴优缓缓道:“吴馆长且去邯郸城,让萧馆长前往封城。”秦王夏瑞看着吴优正想说话,便开口继续道:“现如今梁国大势已定再有那外界之人也起不到多大的波澜,加之我身上有那宝甲不怕外界之人刺杀,吴馆长不必多言,只有我萧馆长前往封城在我弟弟身边我才安心。”

    吴优闻言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就在二人谈论之时,萧崇武与夏睿礼四兄弟姗姗来迟,夏睿仁让侍卫传令卫远做好三边军开拔的准备后便不在谈论那密诏之时,招呼着吴优等人一起吃早饭。

    早饭用完之时,卫远刚好来将军府领军令。

    几人进入议事厅后,秦王夏睿仁把密诏递给卫远看了之后,看着夏睿礼夏睿智道:“老三老四,你与卫将军一同随着三边军前往京洲城支援西边军。”

    秦王夏睿仁说完之后看到夏睿礼与夏睿智正想开口,秦王夏睿仁抬起手示意二人不要讲话随后看着夏睿武与夏睿信道:“老六你跟着吴馆长前往邯郸城,老五你跟着萧馆长前往封城你二哥处。”

    吴优在早饭后便跟萧崇武说了前往封城保护夏睿义一事,此时萧崇武听到夏睿仁的话的并没有多言,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秦王夏睿仁看着几个弟弟道:“快去准备吧!”

    说完之后看着卫远道:“卫将军回军中待三边军将士准备好后,便迅速组织三边军急行军前往京洲城。”

    几人闻言后没有多言,抱拳领军令后便慌慌出了议事厅。

    吴优看着夏睿礼四兄弟与卫远出了议事厅后,朝着夏睿武点了点头随后二人与夏睿仁抱拳告辞之后便出了议事厅回房准备。

    一盏茶后,吴优与萧崇武和夏睿信夏睿智四人在将军府门前侧身上了战马之后,扭头向夏睿仁点头致意后便朝着长龙关口而去。

    夏睿仁站在将军府前看着几人骑着战马绝尘而去的身影,沉默不语。

    封城,巍峨的城墙上站着一名身穿金甲的青年男子,男子的面容与沐阳公主夏朝雨相似但其脸庞上满是坚毅。

    金甲青年站在城墙上眼神淡然的看着朝着城墙飞来的火石与火箭,随后低头看着城墙外乌压压身穿黑甲与红甲喊着杀声朝着城墙冲来的士兵眼神中充满着杀气。

    此时,一名传令兵急匆匆跑到金甲青年身前抱拳行礼道:“殿下,左右两边护城河发现敌军船只。”

    金甲青年闻言看着传令兵道:“传令护城河内的我军将士待敌军船只到护城河中时在开始攻击。”

    “得令。”

    就在传令兵走后,站在金甲青年身旁的一名中年男子看了城墙外的敌军一眼后与金甲青年道:“殿下,是否命我军开始攻击?”

    “再等等。”

    中年男子闻言后看着满天的飞石和火箭砸在城墙上,乌压压的敌军慢慢的接近城墙。心里有些着急随后继续看着金甲青年急道:“殿下,敌军已距城墙三里再晚就来不及了。”

    金甲青年闻言依旧看着那黑压压的黑甲与红甲敌军,缓缓开口道:“不急。”

    就在中年男子看着敌军冲锋的身影已经冲到距城墙一里之时,金甲青年缓缓抬起手。

    在金甲青年抬起手之时,城墙上响起号角。

    就在金甲男子看清楚城墙下冲锋在最前方敌军一名士兵的样貌之时,刚好在五十丈内。

    就在这一刻,金甲男子猛然将手放下城墙上响起直入云霄的战鼓声。

    战鼓声一处城墙上在响起弓箭离弦的声音,数以万只的弓箭朝着下方的两国联军战士而去,待箭矢射在半空中时城墙内投石车发射的火石刚好升在空中。

    箭矢射中敌军冲锋在最前方的将士,但依旧有不少人躲过那漫天的箭雨继续朝着城墙冲锋。

    而在第一波箭雨射出之后,第二波的箭雨从城墙处射出朝着那些躲过第一波箭雨的敌军而去。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这些冲锋最前方的敌军战时没有一个能接近城墙三十丈处,箭雨一波一波朝着城墙下的敌军而去,而那些火石则如雷般砸入人群之中。

    整个城墙下弥漫着滚滚浓烟和东倒西歪的尸体。

    而在城墙上的弓箭手则有一些被敌军的箭矢射中缓缓倒在城墙中,这些弓箭手倒地之后便被拉到一旁,紧接着一名弓箭手就接着那死去战士的使命继续朝着那城墙的敌军射出自己的使命之箭。

    同样的一幕不断出现在封城的城墙之上,城墙上的北边军士兵也被一些火石砸中或者被箭矢射中,但在被射中和砸中之后,依旧有人接替他们的任务。

    这些看着自己战友身死后脸上没有恐惧,只有那坚毅的脸庞和执着的眼神。

    但弓箭总有用完之时,在弓箭用完之后城墙下方的敌军将士的云梯也开始搭在城墙之上。

    城墙上的北边军将士则吃力的用双手抱起早已放在城墙上的大石头朝着下方正在爬云梯的敌军士兵砸去,这些石头带着敌军士兵和那云梯一同朝着城墙下而去。

    敌军士兵的头颅和云梯的碎片深深被砸入地底。

    但下方的敌军士兵依然不惧,依旧撑起云梯朝着城墙爬来。

    搬运石头太过费力且费时,虽然能够有效的杀死那敌军但依旧跟不上敌军冲上城墙的速度。

    不少敌军在爬上城墙之时,北边军将士不在搬运石头而是拔出腰间的马刀朝着那单手持刀单手扶住城墙正想跳入城墙上的敌军士兵挥砍而去。

    敌军士兵被砍中之后,身体趴在城墙上。

    而北边军将士在敌军士兵身死之后急忙将敌军士兵的尸体往城墙下扔去,好似北边军将士们的使命就是城墙之上不能有敌军士兵的身影,哪怕是敌军士兵的尸体。

    也不能出现在城墙之上。

    这个共识深深的扎进在北边军将士们的心中,在封城的城墙之上三边军将士勇猛的挥动着马刀或搬运着大石头朝着敌军将士而去。

    而有一些被敌军将士持刀刺中要害的北边军将士,满是黝黑的脸上没有露出痛苦之色,而是看着那敌军将士开口大笑嘴里喷出鲜血,就在北边军将士被刺中之时右手丢掉马刀身体朝前将那敌军将士抱住。

    在抱住敌军将士之时,那把刺入北边军将士身体的刀已经穿透过背后,刀刃上滴落着北边军将士的鲜血。

    北边军战士似乎感受不到身上的痛意和那流逝的生机,而是发出一声吼声后抱着敌军将士朝着那城墙跑去,跑到城墙边之后拼着身体里最后的一丝力量抱着敌军将士一同朝着城墙外而去。

    站在城墙上的金甲青年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悲凉之意,拔出身上的长剑朝着爬上城墙上的敌军士兵而去。

    同样的一幕在大夏王朝的京洲城的城墙上上演。

    一名身穿金甲的将领挥动着一把乌黑的砍刀砍在身穿黑甲的一名士兵身上,在砍中之时金甲将领拔出砍刀那黑甲士兵的鲜血溅射到将领的金甲之上。

    金甲将领没有理会那士兵继续挥动着乌黑砍刀砍向正在登墙的一名敌军,一刀披在敌军的脖颈之处那名敌军的头颅与身体分离掉落在城墙之上,没了头颅的敌军身体鲜血喷在金甲将领的脸上和金甲上后缓缓朝着城墙下倒去。

    金甲将领左手掌抹掉脸上的鲜血之后,露出满是杀气的眼神趴在城墙上双手放在云梯上发出大吼声将云梯推离城墙。

    云梯被金甲将领推离城墙后带着发出惨叫声的敌军士兵随着云梯朝着地下而去,落地之后发出一声响声颤抖几下之后便没了动静。

    金甲将领推倒云梯之后便继续挥动着乌黑的长刀继续朝那爬上城墙的敌军而去,在砍中一名敌军之时。

    金甲将领的身后忽然爬上一个敌军,敌军看到金甲将领后急忙跳上城墙挥动着长刀砍在金甲将领背后,金甲将领被砍中之后身体颤抖了一下没有发出惨叫。

    随后金甲将领转身看着那砍中自己的敌军,敌军看着金甲将领满是鲜血的脸上那双血红色满是杀意的双眼拿着长刀不禁颤抖起来,金甲将领没有迟疑手起刀落敌军士兵缓缓倒地。

    金甲将领看了一眼那满脸恐惧的敌军士兵转身朝着城墙的其他与守军相斗的敌军而去,在转身的那一刻背后的金甲已然有了一道大口子,被金甲挡住的大口子内隐隐约约能看到里面的皮肉已然翻开鲜血正在往外流。

    邯郸城,城墙上战火连天浓烟滚滚,数不清的箭矢钉在城楼的木柱之上,而在城墙上的墙道中身穿铁甲和身穿白甲的尸体堆积成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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