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读书不是我的菜,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像那些朝廷官员一样鱼肉百姓吗?”,吕蒙说起大道理来一套一套的,“我可是要当大将军,带兵打仗的男人,哼要我说黄巾就是将领太弱了,如果是我指挥,这天下早就换了姓氏。”
一番话说的铿锵有力,吓得吕淑云赶紧关牢了门窗。
“那我问你,大将军,十万人的军队要带多少粮啊?”,陈弄看着这个喜欢吹牛的小孩,键盘侠的侠意一下子就坐不住了。
“这”,吕蒙似乎被难住了,拿个树枝在地上写写算算,整了半天也没算出答案来。
“行不行啊,不会吧不会吧,大将军就这?”,陈弄在一旁阴阳怪气的说道。
吕蒙把树枝往旁边一丢,“我算不出来,我手下会算就行了,我只要指挥我的手下就行了。”
好家伙,您就是剥削打工人的资产阶级啊。
“那你可知如何奖赏和处罚下属,让他们都能令必行,禁必止”,陈弄追问道。
“你谁啊”,吕蒙答不出来,准备从源头上解决问题。
“我是你爹”,陈弄话一出口,连吕淑云都有些诧异的看了过来。吕蒙更是气得就准备上来打人,陈弄眼神示意了一下吕淑云自己并无恶意。
“你看我是不是比你年长”,陈弄问道。
吕蒙想了会,回到,“是,但是这和你是我,是我那什么有什么关系?”
“那按照礼节,你是不是要称呼我一声兄长?长兄如父(有文出自明代苏复之《金印记》,自古道:‘长兄当父。’,此处认为三国已经有此谚语),那我是不是你爹?”
“这“,吕蒙人都傻了,还有这样的逻辑,”你这不是诡辩吗,你分明是偷换了概念!”
“我只是告诉你,像我这样的,你都吵不过,你怎么去指挥军队,军队中的兵p可比我更加难缠。”
陈弄感觉差不多了,这波嘴炮下来对方肯定是痛哭流涕,倒头就拜。
“哼,不过是嘴巴厉害,像你这种身板的兵p,我能打十个,把他们都打趴下,不就行了,能动手就不动口”,吕小蒙满脸不在乎的看着陈弄,打脸打的啪啪响。
陈弄听了这话掉头就走,吕蒙呆了一下,接着就开始嘲讽,“哈哈,姐,你看读书有什么用,还不是被我吓跑了。”
吕小蒙吕大将军这会颇有些大胜归来的风范。
不一会儿,陈弄又转了回来,手上还拿了根挺粗的棍子,吕蒙见了,继续笑着,“哈哈,你以为你拿了武器就能打赢我了吗,我空手也能打十个你。”
吕蒙没想到的是,陈弄直接把棍子递给了吕淑云,一边还说着话。
“云姑娘,在我们那,碰上这种熊孩子,哦就是不听话喜欢捣蛋抬杠的,打一顿,啥问题就没了”,陈弄顿了一下,“一顿不行的话,多打几顿,可惜这个年代没有电,不然还可以电疗”。
吕淑云接过木棍,还有些犹豫,“这样不好吧,蒙弟是家里唯一的男丁,可不能打坏了。”
“放心放心,我们那边医学有过研究,这种程度的,不但对身体无害,还有增强抵抗力的作用”,这就是陈弄瞎编了,不过陈弄猜测按照古代人这个的体质,只要不伤到筋骨,问题应该不会太大。
“恩”,吕淑云终于下定了决心。
这些年吕蒙越来越不听话了,她已经很难管教了,与其让他就这样当个市井混混,不如试试陈弄的办法。
“姐,你可不能听外人瞎说啊”,吕蒙慌了,从小到大,他一直是家里的宝贝,自打记事以来还没有被姐姐打过,然后他就绝望的就看见粗大的木棍对着自己的屁股狠抽过来。
“哎哟,别打屁股,姐,我错了,哎哟,疼”,院子内外充满了快活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