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在上面。”
白星冷声回他,他咬着后槽牙,发出的声音里凝聚了愤怒。陈雨生莫名觉得如果被白星找到伤害宋都灵的人,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拧断对方的脖子。
这种感觉就好像死神捧着头盖骨在远隔千里之外的地方给你敲了一曲欢乐颂。但你依旧能无比清晰的察觉到这是自己的死亡序曲。
陈雨生默默噤声不敢说话了。
事实证明他想得一点不错。
有东西拦住了他们的去路,并且发出了“咯咯咯”的笑声。这声音和牙牙学语的孩童一样,含糊不清,在狭长的通道里传播害得陈雨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在白星的身后,看不清到底是个什么玩意,但与鬼神扯上关系的东西大多不好对付。
村里的老人常说,宁听鬼哭不听鬼笑。但凡能成鬼的都是积攒了怨气,满肚子委屈的人不哭反而笑只能是精神失常踏入了变态的门槛。
所以很难对付。
陈雨生缩了缩脖子,只是紧接着他就听见了一声惨叫。
白星伸出了手,尽管一双手血迹斑斑看上去像是废了,但事实上在血迹之下是已经愈合的伤口。他的手依旧白皙修长,如玉一般光洁。
他的面前是一个剥了皮的婴儿,与他一个姿势跪着爬行,身后拖着一条长长的痕迹。
脐带盘曲在两腿之间,汩汩流血。
因为没有皮,这东西看起来很渗人,尤其是黑白分明的眼珠对着他咧嘴笑得时候。饶是白星心理承受能力一流也觉得有点反胃。
婴儿长了一嘴的尖牙,尽管脸上没皮还是做出了撒娇的表情,吐出含糊的词语:“抱抱。”
所以白星伸出了手,婴儿爬到他的两手之间,抱住了他的食指一口咬在了虎口。
青年的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他只是用另一只手拎住了婴儿的后勃颈。然后抽出被咬的那只手按住了他的头顶。
两只手往反方向一扭,咔嚓一声脆响,伴随从喉咙里生生挤出的尖锐惨叫,那东西已经没了动静。
白星甩了甩手继续朝前爬。
陈雨生经过尸体的时候无端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确信了一个事实。
白星,是惹不起的男人。
一直爬了有十五分钟,才到头,白星估摸着以他们的速度这里距离玉石店得有一公里开外。他冷着脸看着终点,这里是下水道,推开这道闸门外面是臭气熏天的排污口,也是唯一的出口。
青年面无表情地往前走去,这里已经可以站起来了。沼气令人作呕,扶梯上包裹的不知什么恶臭的粘稠液体。
陈雨生自诩对卫生要求不那么严格的人看到这场面都不肯去碰,白星这么个一看就有洁癖的人竟然扫都不扫一眼就上手了。
他速度极快,很快就到了上头。再次见到阳光,陈雨生觉得自己也算是死过一次的人。他晕头转向不知是哪里,只知道这里在一排楼房的后面,很荒凉。
而一身污秽的自己只想冲个澡。
王建阳在玉石店扑了个空,他跟着白星的定位在他们之后来到了这里。可是除了一位长得挺乖巧的女接待,别的什么都没有。监控上也没有白星他们的身影。
人不会凭空消失,总有一伙人在说话。如果不是白星那就是玉石店有问题。
他假意撤退然后在路边摊坐了一天,一直到下午三点多才看见一个浑身散发着我不好惹的气息但是脏兮兮的人。走近了一看才发现是白星,然后这个家伙二话不说扒了自己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