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租赁到马车,到时候前往天师山的时候也不能显得太过寒酸,否则岂不是让各路同道轻视了?
他们来到这里之后,就在县城中最好的酒楼落脚,这酒楼老板刚开始看到他们几个年轻人的时候,还显得有些怠慢,可却没想到他们出手阔绰,直接点了一桌这酒楼中最好的酒席。
如此一来,方才得到这店老板的重视,甚至亲自出来迎接,赵信坐在一旁喝酒,这个老板就站在他的旁边给他斟酒,那副谄媚的嘴脸当真是和之前那副冷若冰霜的面孔判若两人。
他们坐在二楼喝酒,与此同时也能看到这座县城里最好的风景。
可就在这个时候,他们突然听到从一楼传来一阵喧哗。
“你怎么又来了,我不是告诉你们娘俩这里不是讨饭的地方吗?念在咱们全都是乡里乡亲的份上,你们现在赶紧走,别打扰了客人们的雅兴。”
“我们也实在是无奈,哪怕你们不能给大人吃的,给孩子一点吃的也可以呀,你也说了,咱们都是乡里乡亲的,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和店小二对话的是一个显得有些虚弱的女声,看样子应该是一个带着孩子乞讨的母亲。
不过在他们刚刚来到这里的时候,赵信就感觉这阵子里的百姓们生活十分富足。
甚至在沿途之上都没有见到一个乞丐,可以说是家家户户安居乐业。
可怎么偏赶上这个时候就来了一个带着孩子乞讨的女人。
店老板对待这个女人,可没有对待赵信他们那样的好耐性,当即扶着栏杆对下面喊道:“和他们废什么话,直接乱棍打出去就可以了。”
赵信此时突然把筷子拍到了桌子上,他的这一动作着实把这个老板吓了一跳。
“你这说的是人话吗?那位大姐带着孩子来这里乞讨,你们不肯给他们吃的也就罢了,竟然还要把他们给打出去,我看你这店里的生意也是不想做了。”
这店老板见他发怒,当即满脸陪笑:“几位客官有所不知,他们家中现在所落得的所有下场全都是咎由自取,如果不是这女人的丈夫吃喝嫖赌,无恶不作,也不会败坏家里的千顷良田,现在怎么会让他们母子二人落得一个流落街头的下场,这个全都是报应。”
“即便是报应,也应该报应在那个男人的身上,而不应该报应在他们母子的身上。”
赵信说着直接站起身走下楼梯,随后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几枚大洋。
“大姐,我这次出门时走的匆忙,身上也的确没带多少现银,这里还有一些碎钱就留给你和孩子买上一些吃的吧。”
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见到过赵信这样出手阔绰的人,竟然随随便便就从口袋里摸出几枚大洋,而且还说是一些散碎的银两。
这个女人也无奈的摇了摇头:“先生的好意我心领了,我们母子二人虽然沿街乞讨,可是我们懂得分寸,先生的钱,我们不能要,如果先生有心的话,就给孩子买碗面吧。”
“小二还愣着干什么?你们店里的好酒好菜,现在全都给我端上来,花多少钱算在我的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