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话语,也是不禁轻声的抬头对着大家说道:
“不过话说,这里不是叙拉古吗?为什么里面的人在说哥伦比亚的事情啊?”
德克萨斯:“哥伦比亚当初刚刚独立的时候,有很多叙拉古人前往了哥伦比亚参与拓荒,所以在哥伦比亚的很多地方,都有叙拉古家族的痕迹。”
“我估计,里面这位先生就是拓荒的人之一吧,他的哥伦比亚语有很浓的叙拉古的味道了、。”
德克萨斯的话音很轻,也很漠不关己,毕竟她的家族覆灭的时候她年纪还小,她的童年是在叙拉古渡过的,所以对比起哥伦比亚,她其实对叙拉古更有家乡的感觉。
因此,对于像里面这位求助的先生,德克萨斯其实内心对于这样忘记了故土的人是有点鄙夷的,她也很清楚,这位先生只怕是很难得到家主的支持了。
只是……德克萨斯此刻也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为什么一个哥伦比亚的人要大老远跑回叙拉古求助当地家族?哥伦比亚不也有很多家族吗?
然而,虽然觉得奇怪,德克萨斯依然没有开口,只是默默的听着,很快,那屋内便是传来了求助者的声音,对方的声音似乎变得有些伤感而愤怒了起来:
“两个月前,他和另一个男孩带她去兜风。他们骗她喝威士忌,企图占她便宜。”
“她反抗了,保住了贞操。”
“却被他们像对待牲畜一样的殴打。”
求助者说到这里,语气已经开始带上了愤怒的颤抖,此刻,门外的企鹅物流的四女,都可以感觉到来自于这位父亲压抑已久的愤怒的感觉。
“我赶到医院,她的鼻梁已经断了——下巴粉碎性骨折,得用钢丝箍起来才行。”
“因为疼痛,她甚至都不能哭……”
“但是我哭了,我为什么哭呢……她是我的掌上明珠,长得很漂亮,但却再也漂亮不起来了……”
很快,房间内传来了那位父亲的啜泣的声音,让门外的大家顿时感觉到了一阵心软,不禁抿了抿嘴巴。
“好惨啊……那个女孩好可怜。”
而听到这里的空也是忍不住的开口道,一时间,可颂和能天使都是点了点头,三位善良的女孩都是无法想象那样的画面。
“要是让我见到那个混蛋,我一定用我的铳械让他这辈子都当不了男人!”信奉拉特兰教义的能天使,虽然破坏欲很强,但要论正义感还是企鹅物流无法无天四人组之中最强的,当下也是愤愤不平的说道。
“所以,这个人是来求助这个家族的家主,帮忙出面教训那两个小混混的吗?”可颂也是大概猜到了对方的来意。
“这种事情,就算不收钱我都肯定会做的!”能天使也是煞有其事的帮腔,而空却是隐约的感觉不简单,下意识的扭头看向沉默的德克萨斯,不禁问道:
“德克萨斯,你说……这位家主会帮忙吗?”
德克萨斯:“……我不知道,正常来说,叙拉古人不会在这一天拒绝任何人的请求。”
“那就好。”空闻言也是松了口气,然而,德克萨斯却是不忍打破自己几位伙伴的幻想,她知道,这位求助的人很可能会被赶出去——如果是在她从前的家族里的话,就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不过,现在还有一线生机……德克萨斯如今只能祈祷,屋内的这位先生不要说错话了,或许这样,这位不知名的家主还会看在对方不懂规矩的情况下,慷慨的帮忙。
而很快,屋内的声音再次传来,然而这位父亲的下一句话,却是让德克萨斯的祈祷一下子落了空。
“我,我像个守法的哥伦比亚人那样报了警。”
“两个男孩被送上法庭接受审判。”
“……没救了。”
而此刻,就连德克萨斯都是忍不住叹了口气,为屋内那位不懂规矩的先生感到无奈。而她的声音,却是让另外三位伙伴不禁扭头问道:
“没救了?为什么?”
“……无论是在叙拉古,还是在哥伦比亚,叙拉古人都只能仰仗于自己的家族的庇护。”而德克萨斯在此刻也是开口解释道:
“而站在法律一边的人,就注定和家族是对立的存在,在叙拉古人的眼里,法律,是为了给家族的‘生意’铺上一层文明而合法的外套的。”
“因此,谁如果一旦和法律沾边,他就注定不会被家族所容。”
“屋内的这位先生,他的愿望只怕是要落空了。”
德克萨斯这样说着,情不自禁的又取出了一根Pocky叼在嘴中,她有些踌躇,却又对屋内那个可怜的父亲升不起一丝同情……
身为叙拉古人,却寄希望于哥伦比亚的法律可以庇护自己,反而放弃了家族的庇护,那么,现在他来寻求家族的帮助,显然是法律的判决没有让他如愿。
但很可惜,家族是不会为一位对家族没有帮助的“叛徒”提供帮助的,德克萨斯知道这一点,所以才觉得惋惜。
而德克萨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不知不觉之间,已经“入戏”了,入了一场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戏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