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画浅边看着路边摊摆放的木制盒子,瞧见一个做工精细好看的,挑了一个仔细端详了起来,回调香道:“不必。”
“大爷,像您这样的木制盒子多少钱一个?”六月里的天比较热,大爷在大太阳下摆地摊实属不易。
大爷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道:“小姐,这两文钱一个。”
画浅瞧着盒子做工精致,雕花干净利落,边角打磨的光滑,这油刷的也均匀出价却这么低,倒是有些疑惑起来:“这么精致的木盒为什么卖的这么便宜?”
“小姐你是外地人吧,我实话跟您说,这镇上两年前来了家制陶瓷的,他们那里的陶瓷便宜色相又好,都去那里定做陶瓷的东西了,哪里还有人买这木头的。”大爷说着叹了口气:“木头做的东西要精雕细琢,时日较长现在没人买了。”
画浅沉默了一会儿,给了调香二两银子,让她去买点笔墨纸砚到铺子里去。
而自己则与那大爷谈价:“大爷,我想在你这里定做像你这样的胭脂盒子,但量比较大您看要不您收了摊我们去那边谈,那边是我的铺子。”
大爷沉默了一下,想着自己还有一大家子人要养活,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跟着画浅去了。
“大爷坐,红枝上茶。”画浅坐在一旁吩咐道。
红枝很快便把茶水端上来了,画浅没吩咐他们,他们倒是很有眼力见的购置了一些待客用到的东西,想必他们自己给他们的那五两银子也用的差不多了。
“大爷你喝点茶。”画浅见大爷喝了口,便出声谈判道:“您是否有一个病弱的儿子?”
那大爷一愣,奇怪的看着画浅:“却实有个,不过小姐是怎么知道的?”
“哈哈哈,我自幼精通相术,看您面相得知。”画浅看似闲聊,其实诱敌深入。
“大爷,我找你们大概先定五百个木制盒子,比您出摊的价位多一文一个盒子收购,您觉得怎样?”画浅瞧着那大爷似乎在思考,说完便没再出声。
见调香带着笔墨纸砚回来,画浅示意她研磨,自己蘸了点墨水,画了几张图。
“我靠虑好了,但老朽也不是没见过大单的人,小姐穆然找老朽合作定是有要求的,小姐您说老朽还想考虑一下。”那大爷家里是个木厂,之前制瓷商家没来的时候,他们家制木应该算是顶好的,大概也是这镇上制木最好的木匠。
画浅拿笔的手一顿,一滴墨晕在了纸上,画的图案花了,不过她也没在意,重新添了一笔道:“我的要求也简单,那就是你家以后只能给我的铺子做木具!”
这次大爷迟疑了很久,久到画浅画完了十张图纸,那老大爷也没给出回复。
终于大爷坐不住了,起身道:“我先回去与家里人商量,明日前来给小姐答复。”
画浅点点头看着那大爷眼神坚定道:“我这铺子定能做大,要是你考虑好了我这铺子以后需要的器具,我保证只会是木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