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罗小锤在那里老神在在,悠闲地喝着杯茶,嗑两包瓜子,一包茶味的,一包五香的,看着倒是自在。
“你们这些人瞎操心,咱们小王爷从来不是能吃亏的主儿,看着吧,这宇文大人,十有八九是要遭殃了!”
罗小锤摇摇头,“啧啧”着,抱着他那两包瓜子要走,却被众人看在眼里,于是各自看一眼,蜂拥而上——抢他的瓜子!
寡不敌众的罗小锤最后只能把他私藏时日不多的瓜子全部上缴,连片瓜子皮都不剩!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呢?”钟离啻从场上下来,看见这一群人围在一起,似乎在争抢着什么。
“王爷,罗小锤有私藏,他藏了两包瓜子!”
一个边抢便抽出空闲着的嘴巴来说。钟离啻笑笑:“有这事?那便赶快抢,不然被打了便得不偿失咯!”
这时,每人注意到趴在马场中央的宇文素戟,连他原本骑着的那马,也被叫走,从他身边小跑过去,跟着那黑驹回马厩了。
“钟离啻,你小子,给本官等着!”
果然,神童遇上极品,也是没什么办法了,只能被压制!
钟离啻老神在在地走了,也不管手下的兵怎么闹,他觉得有些饿了,这时已经到了黄昏,该吃晚饭的。
于是这小王爷便无忧无虑地去吃晚饭。期间,宇文素戟也瞪着一双比钟离啻的小一些的眼睛,一把抢夺来了咱们小王爷的饭菜:“小王爷,体谅下官饭量不错,便先动筷了,劳驾小王爷再盛些米来!”
钟离啻怔了怔,便叫人送来了另一份米。宇文素戟吃着,不禁感叹:“好香啊!果然,北疆的米和蜀地的比起来,简直就是破麻布和锦绣衫的区别啊!”
钟离啻在北疆时便知道,北疆的米并不怎么好吃,而且贵。
“北疆的面不错,那些面做的小吃,味道也还是不错的。”钟离啻一筷子夹走宇文素戟看准的一块肉,叫宇文素戟瞪了半日。
“你倒是悠然,我可是日日吃米长大的,便是喝粥也要添一点大米才好!这些年,我觉得我都没怎么好好吃过饭了!”
宇文素戟在钟离啻之前抢先拿下一个最大的鸡翅,省得他又来和自己抢。
钟离啻看看宇文素戟,笑道:“俗语有云‘饱暖思**’,你这身强体壮的,看着倒像是没吃饱的。”
宇文素戟抬起头,他觉得用“瞪”这样的方式,已经不足以表达他心中的愤怒了,于是伸手,把钟离啻要夹的菜拿到自己身边,道:“既然王爷体谅,那下官便不客气了,王爷最近身体稍显富态,还是不要吃这么多的好!”
论神童怎么战胜极品,且看宇文大人如何智斗翊王君诣!
钟离啻看着那盘肉最多的菜,伸手去夹,却被宇文素戟用筷子挡着:“小王爷要言而有信,方才还说下官像没吃饱的,这般体恤挂怀,下官怎可辜负!”
于是宇文素戟很理所应当地将那盘菜据为己有。钟离啻勉强笑笑,眯起眼:“是么,那好吧,本王是好久没关怀过下属了,是本王的不是!来人,宇文公子方才说体恤民情,便将这盘肉,送给王府里的下人,也当是宇文公子对王府的关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