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摇头,嘴上狂念:“会了会了,绝对会!”
凌沉这才拍了拍手,走向正在训练的其他同学,开始手把手指导。
白璟然躺在地上,半个手指头都不想移动。实在是太疼了,疼得他头皮发怵,特别是凌沉捏住他手臂的时候。他不就是竖了个大拇指吗?至于被报复成这样,这么大个男人,还是教官,居然心眼这么小。
冯哲勉强把白璟然从地上扶了起来,二人目瞪口呆地看着凌沉温柔地教导女生练习动作,异口同声道:“偏心!”
下一秒,凌沉似笑非笑地转过头瞥了两人一眼,冯哲和白璟然瞬间收声,开始认真训练起来。
好不容易挨到下课,白璟然被冯哲抗在肩上,孟溪沉默地站在一旁,顾方诚双腿颤颤巍巍地扶墙站立着。临下课前,凌沉居然还加了三百个深蹲,彻底将生龙活虎的顾方诚整趴下。
冯哲不忍心地朝顾方诚伸出援助之手,“来吧,这边肩膀给你搭。”他看顾方诚要是没人扶,估计得爬回宿舍去。
顾方诚嘴倔地撇开头,“不用,小爷自己能走。”勉强扶着墙面,顾方诚一步一抽搐地往外走着,他奶奶的凌沉,小爷下回还来!你有种就不要仗势欺人,我们公平决斗。
孟溪暗叹口气,他忽然对顾方诚的印象没有那么糟糕。就冲他始终不肯放弃,隐忍到最后绝地反击,他……就有一丝倾佩。
至少,顾方诚不再是完全的一无是处。
四人一道走出体能馆,平日里完全不放在眼里的二十阶台阶看在顾方诚和白璟然眼力如同万丈深渊,白璟然立时腿肚子就开始发抖。
“你个没出息的,来,兄弟背你下去。”冯哲翻了个白眼好笑地说道,这个二少没顾方诚那身厚皮,就不要去干枪口挑衅的事情嘛,现在好了,一身嫩肉被收拾。
孟溪侧头瞧了眼顾方诚,本来也想伸出援手,但是见他昂着头全然没有理会自己的意思。心里幼小的火苗瞬间被熄灭,自己向前走去。
顾方诚深吸口气,给自己打气:小爷可以的,小爷一定可以,不疼不疼,绝对不疼。
“嘶……啊~”
迈下第一级台阶,顾方诚顿时酸爽地翻出白眼,看着剩下的几阶,干脆眼睛一闭向下冲去,冲动不如短痛,不如一次来个痛快。
“啊……”
“嘶嘶嘶……”
“喂小心!”冯哲忽然看见顾方诚脚下一个踩空,就要直接摔下楼梯,下意识出声提醒道。
顾方诚飞在空中,看着棱角坚硬的石阶,眼睛一闭,心想:完了,小爷英俊的脸庞这回要破相了……
“啪!”
嗯?怎么软软的,一点都不疼,还湿乎乎的?
顾方诚撑开一只眼睛,嗅了嗅气味,还有一股汗味。
孟溪感受到后背上,顾方诚跟条土狗一样趴在自己背上使劲吸着鼻子,还到处蹭来蹭去,脑门上落下几条黑线。他怎么就下意识跨了过来,用身体接住顾方诚呢,看着他摔下去不好吗……
“欸,孟小溪,原来是你。”顾方诚伸手重重地拍了两下孟溪肩膀,
孟溪强忍想要将顾方诚摔出去的想法,冷声道:“赶紧下来。”
好不容易可以借力,顾方诚才不会撒手,干脆地就直接搂上孟溪的脖颈,“怎么,孟小溪。你是不是佩服小爷了,是就直说,小爷喜欢听!哈哈哈……”
孟溪心中本来冒出的那点倾佩之情,瞬间钻了回去。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他居然还以为顾方诚能够收敛自己的性子,是他想多了。
勉强将顾方诚扶到平地,孟溪肩膀滑溜的耸动,从顾方诚的胳膊下挣脱出来,一个人朝操场走去。这几个晚上马佑山都将他们带出去,没有机会自己训练,他的体力已经明显开始下降。
顾方诚笑着朝孟溪摆手,春风得意地向宿舍走去,他要去打电话质问一个人。
……
回到办公室,凌沉捂着自己还在隐痛的重点部位,想了想,从抽屉里摸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师傅,我是凌沉。”
“哎呦,是小沉子,怎么今天想起你师傅我了。”
“师傅,我今天遇见一个人,他使出了您教我的那些阴招。”凌沉脑海里浮现先前顾方诚攻击他的那一拳,在空中强行保持平衡,提早蓄力出手,以及那阴损的角度,都使他想起了他的师傅,孙继祖,他曾经在特种部队时的教官。
老孙头一听乐呵了,“怎么着,你着道了?”
“没有。”凌沉抿起嘴唇,他绝不会认。
“行行行,没有就没有吧。说说看,你遇到的是老的,还是小的?”
凌沉想了想,“小的。”
“顾家小子啊,你居然遇上他了。”
话筒里传来老孙头爽朗的笑声,凌沉有些没回过味来,顾方诚还真是从老教官那里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