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不是住。
帝后就这样过起了隐居生活。
只不过俩人都是菜鸟,养啥啥不活罢了。
偶尔肖二懒看不下去还得帮个忙,“表哥,这菜苗根儿都挖折了,栽下去也白搭。”然后一脸嫌弃地挖苦:“你这样也不行啊!”
刘珏把锹一插,“你行你来!”
肖二懒耸肩,“我来就我来。你这苗太细,我回家给你分点过来。”
不大会儿带着他两个儿子过来把菜栽进去。洗过手后,让俩儿子给刘珏跪下,“这是你们伯伯,以后过来帮个忙。”
刘珏擦了手叫孩子们起来,“都这么大了,一会进屋叫你们伯母给你们见面礼。”
然后又询问两个孩子做什么呢?
肖二懒道:“我糊涂了一辈子,合该他们跟着我倒霉,平时种种地,闲时出去做点小买卖,这些年您又免了我们县的税,他们都成家立业能养活一家人了。”
刘珏点头,“挺好。”
“嗯,太太平平的比啥都强。”肖二懒点头。
田世舒给两人一人一块黑色的牌牌,“都拿着吧,以后遇到难处拿着它去恒昌和找人帮忙。”两人又给田世舒磕头。
朝堂上刘晨觉得自己不是皇帝,下边站的一排才是。
他那无良的父母跑路了,召回了他最怕的大舅,引来了他娘的前夫,他那两个同母异父的兄长倒是申请去了地方,可他姐却得到了他娘的权杖,说他要是敢捅娄子就让他姐揍他。这三座大山时刻提醒他谨言慎行,莫要挨收拾。
刘福润如今是户部侍郎,虎视眈眈户部尚书的位置,搞得年纪不算大的尚书每日早来晚走,甚至开始脱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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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下属作风太强悍。他稍有不慎就会被踢掉,他不想啊!他还想入阁呢!
三润:巧了,我也想。
年底姐弟二人想娘了,一起去了房山,为此两人吵了一路。
“你家一大家子人呢,你就不管了?”刘晨发难。
三润哼了一声,“你不是一家子?”
刘晨有道:“你去是去,可不兴告状的。”
“心虚了吧?你要是再敢收外邦女子我一定告状。”
“朕哪收了?朕就好奇她们的长相。”刘晨服软,“姐,朕错了,朕现在老后悔了,她们身上那味儿!朕年后就着人送她们回故土。”
“真的?”
“真真的。”刘晨一脸便秘样,他都不能近身留在宫里吃闲饭吗?
这日刘珏穿上了他媳妇亲手做的袄子高兴地在肖二懒跟前显摆,看得肖二懒嘴角直抽。
他就想说满村子里打听打听多少大姑娘小媳妇的手艺都是你媳妇教出来的,你何至于此?
不过他不敢,他就纳闷一个事儿,究竟是他拐了他媳妇,还是他拐了他媳妇?当年吴家兄弟可说了他拐走了田家的女儿,可没说这田家姑娘有没有婚约。
这吴家兄弟还能活?不能够啊,当年跟他走的几个不是说他们都在上海府落户了吗?还说他吴兄弟做巡抚了,那这个
二懒觉得他身在瓜田却整不明白这瓜咋个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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