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城矜贵,寸土是金。
这墓地附近的地产,也有不少开发商瞄上了。
凌菲菲想着,或许是陆承安在附近办事,顺道来看看。
“你怎么会来?”她终究还是按捺不住,朝着他看了一眼,眸光微闪,像只迷路的麋鹿,可怜无辜,又带着几分坚毅笃定,奇奇怪怪的两种情绪结合在一起,就成了凌菲菲。
陆承安冷哼一声。
“这六年,我哪一年没有来?”
她是出走的娜拉,潇潇洒洒。陆承安却没有那么豁达,恋旧恋到连丈母娘的亡灵都照顾的十分周到。
凌菲菲瞬间没了言语,止不住的心虚。
凌浩笑得格外满足,一手牵着凌菲菲,一手牵着陆承安,在外人眼里,这无异于是最让人羡慕的一家三口。
出了目的,天已经开始放晴,只是还带着一股子凉气。凌菲菲的感冒一直反反复复,为了避免自己生病照顾不好安安,她很仔细小心,只是今天,出来的时候急匆匆的,忘了多带一件外套。
正觉得手脚冰凉,就被一件宽宽大大的西装外套罩住了全身。
“不会照顾自己的人,还能照顾好孩子?”他语气中带着浓郁的关切宠溺。
那种丝丝入扣的好处甜蜜,勾着凌菲菲的心,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路程远也不难为,他们之间,来日方长。只是凌浩的身份,他充满了疑问。
终究没问出来,路程远将凌菲菲母子送回了家。
凌菲菲看得出来,最近陆承安忙得很,要是以前,他每天都会到盛景,这几天却没有。
盛景集团的艺人不算多,每年签约的更是少得很。所以盛景的艺人,只要不是自己作死,都有走红的机会。
原本凌菲菲还以为,自己刚进盛景一个多月,要的是沉淀磨砺,还没想着破茧成蝶。没想到薛子扬的一个通告表,彻底让她成了风口浪尖上的“大人物”。
她要发行单曲了。
凌菲菲紧紧地捏着那张通告表,走到了薛子扬的办公室。眉眼低垂,浑身上下都写着大大的“丧”字。
自从有了孩子之后,她就有些疑心病,再加上来到盛景不是瓜熟蒂落的结果,而是陆承安牵藤引线,她就更加不安,现在薛子扬的安排,只让她觉得是捧杀。
“凌小姐。”他依旧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手里捧着一本白蓝皮子的文件夹。“有事?”
旁边站着的人,竟是陆承安。
凌菲菲有些诧异,他们两个人本来就是多年的至交好友,这样应该不算稀奇。
“薛总,这个是什么意思?”她递过手中的通告表,眉眼之间带着几分冷凝。“我才进公司这么一点时间,怎么都轮不到我吧?”
“你天赋异禀,是那些人比不了的,不稀奇。”薛子扬“嗤嗤”地笑了两声。
每一次凌菲菲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总会觉得这人是在嘲讽。顿时就黑了半张脸。
“薛总,我不接这个通告。”
陆承安听了,眸光微动。
这个女人总是有本事,把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推得远远的,六年前如此,六年后亦是如此。
“这……”薛子扬朝着陆承安看了一眼,脸上闪过一丝丝为难。“这是很多人想要都没有的机会,你确定不要?”
“无功不受禄,这样的好机会,那些前辈都没有……”
“我说了,是你天赋异禀。”薛子扬挑了挑眉,讪讪一笑。“其实你不接也没办法,消息都放出去了,什么都安排好了。”
凌菲菲微微愣神,看了看薛子扬,又用余光扫了一眼陆承安。
他依旧是面无表情,对这事儿没有半点多余的反应。
凌菲菲有些气恼,一时半会儿的也摸不清薛子扬的真正用意。又或许……是陆承安的意思?
“如果我是你的话,这个时候已经去练歌房了。”薛子扬笑意渐浓。
凌菲菲有时候固执起来的表情,活像是陆承安。
看着她气呼呼地走了,薛子扬耸了耸肩,放下手中的文件夹,笑道:“你老婆不领情啊!”
“嗯。”他浅浅淡淡地应了一声。
他的女人,要是跟别的女人没有一点区别,那才奇怪。
歌手的荣光,至少能带给凌菲菲一些实质性的快乐。
“你这次得罪了白家,他们没怎么样吧?”薛子扬一直都担心这事儿,只是等了小半个月,也没看到白家的动静。
或许是白慕雅从中周旋,说起来她对陆承安也是真心。
陆承安冷笑两声,眼神轻蔑。
他原本就看不上白氏的做派。黑白两道都有沾染,有些事情,也都做的很不光明。至于白慕雅,她只是表面上的上流名媛。
“没怎么样,我跟白慕雅之间,早就该撇的干干净净的。”
免得让凌菲菲误会。
薛子扬嘿嘿一笑。
这对于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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