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李珩之万不可能那般马虎,竟是连这散了药性的人参都一应送了过来罢?
苏妗蹙着眉头,脑中飞速越过些什么。
便在这个空档之中,商柒的声音从外间传来。
苏妗透过半掩的房门,隐隐之间能够听见外头杂乱的脚步声。
“你给我让开。”略有些耳熟的声音响起,苏妗还没琢磨明白这声音的主人到底是谁。
便只见那扇半掩的房门被人从外头重重的退开,外头的嘈杂声,在瞧见这房间里头的场景后,戛然无声。
安静的恍然如外头空无一人般。
“老夫人!”安静便在下一刻被陡然打破,那走在前头神色焦灼的李老夫人在瞧见仪容不整,被褥紧紧裹着,坐在床榻上的苏妗之后,终于是两眼一翻,当即晕厥过去。
苏妗只来得及同李老夫人对视一眼,还未分辨出老夫人眸底的复杂神色到底是掺杂了一些什么。
便只见老夫人生生的被自己吓晕了过去?
苏妗双眸微微一眯,一时之间未曾反应过来,只以为是老夫人是知晓了李尚之今早上刚刚在鬼门关走了一趟,因为太过忧怀。
待到那围拥着李老夫人的丫鬟小厮们慌慌张张的将瘫软的老夫人扶起身。
老夫人身后跟着的李启荣从众人之中脱颖而出,一双阴沉沉似乎能够滴出墨水来的眸子在她身上打了一个转后,苏妗方才隐隐察觉出了一丝的不对?
“纪夫人倒是好手段。”李启荣连连冷笑一声,眸光在裹着被褥的苏妗跟躺在床上没有任何反应的李尚之身上过了一圈。
“这治病竟是医到了我三弟的床上去了?”
因为昨儿一夜噩梦,再加上今早事发突然,苏妗的脑子还有些混沌,听到李启荣这般说。
她的面色陡然大变,恍然想起自己现下乃是一名已嫁妇人,现下裹着被子坐在李尚之的床榻,又偏生好死不死的被这些人撞上,竟是颇有些捉奸在床的意思。
苏妗张了张嘴,最后终究是什么都未曾说。
这事情怎么解释怕都是解释不清楚的,况且,李老夫人还因为这个直接被自己气晕了。
现下要紧的便是给李老夫人瞧瞧,否则当真将李老夫人气出个好歹来,那可如何是好?
“怎么?纪夫人没想到我们今儿个会突来拜访?竟是无话可说?”
李启荣的身子堵在门口,苏妗的眸光往着他身后瞧了几眼,并未发觉李珩之的身影之后,心思不由沉了沉。
李启荣哪里会不知晓苏妗这是在瞧些什么,当即冷笑一声,眉梢微微一挑。“怎么着?我表弟未曾过来,纪夫人很失望?”
“我原本只以为纪夫人同我表弟有些牵扯罢了。”李启荣堵在门口,讥讽道。“现下却是觉着小瞧了纪夫人,瞧上的竟是我三弟。”李启荣这些话未免说的太过诛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