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风家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风天逸的态度坚决:“微臣福薄受不起公主的厚爱,还请君上成全!”
暮雨站在御书房外都能听见风天逸磕头的咚咚声,这男人是当真不待见她的很呀。
为了求他不要休她,她同意他将她纳进门。
为了迎合他,她学琴棋书画,学下厨。她像是个奴婢一般去照顾他的生活,他却因为青梅竹马哭诉两句就对她大发雷霆。
一个人总要走陌生的路,看陌生的风景,弹着陌生的歌,然后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你会发现,原本费尽心机想要忘记的事情真的很难。
轻叹口气,暮雨心中酸涩无比。
我是父君捧在手中的掌上明珠,在他面前卑微的像一条狗,他竟还觉得皇家对不起他。
最终,他不满父君对她的纵容,选择了谋反……
漫天火光中,风天逸一剑刺入她胸膛时的狰狞厌恶历历在目,但最让暮雨刻骨铭心的是父皇抱着她尸体时的声嘶力竭。当没人知道那是不是她,她还活着,她被贴身侍女锄禾替换了衣服藏在角落里。
而不想用别的言语来说出这种慢慢地而又有力地使她的心冷得紧缩起来的感觉。但是这种感觉增长起来,升到喉咙口,嘴里充满了干燥的苦味。从蛹破茧而出的瞬间,是撕掉一层皮的痛苦彻心彻肺很多蝴蝶都是在破茧而出的那一刻被痛得死掉了。
她对谁都有愧疚感,但唯独对他问心无愧。
牙齿咬得“格格”作响,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头被激怒的狮子,只有复仇怒火,“呵……呵……我终于找到你,接下来我们会很快见面”。
“是你让我家破人亡,是你让我最亲的,人死在你的刀下”
“是你让我无家可归,是你让我沉沦烟花之地”。
许多游客凭着桥侧的栏杆,或指指点点,或在观看河中往来的船只。大桥中间的人行道上,是一条熙熙攘攘的人流;有坐轿的,有骑马的,有挑担的,有赶毛驴运货的,有推独轮车的……
万花楼女子在大门口扭着细腰穿着轻薄妩媚挥着手绢,向过往的公子们招揽着。
“这么爷,奴家看您面生的很,是第一次来吗?来,让奴家好好伺候您~”【抛媚眼】。
“姑娘们,出来接客了……”老鸨看到客官进来就对楼上女子打招呼着。
“今儿这里的姑娘爷全包了……”那些肥头大耳土豪,和一些谈生意大爷们非常豪爽的把一叠银票砸在桌上。
“这粉头好啊,弹一曲值多少银子?”有些喝醉酒的大爷们,浪荡不羁的风流公子调戏弹唱卖艺女子。
“客官请自重,小女子只卖艺不卖身……”
“爷,今天到了咱这儿,咱就不论国事,只谈风月……”。
其他青楼女子很快拉走喝醉的刘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