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要等调查完之后。”陈警官带着同情的眼神回了他一句。.qqxsnew
黎付顾不上看陈警官的眼神,他扶着墙跌跌撞撞的离开,二十多岁的人步履蹒跚看着就像七老八十,迎面碰上刚做完笔录的李芬。
“儿子,妈不是有意的,我没有想过要卖的我就是提了一嘴,是他们!对都是他们逼我的。”
李芬一见黎付,唯唯诺诺的身子猛然一抖,宛如惊弓之鸟不顾一切的抓住救命稻草。
“儿子...儿子你要救我啊,我不是有意的,都是他们!”
李芬的审查还没结束,尽管她把黎付的衣服都快扯烂,也逃不过被警察强制带走的命运。
“妈”李芬走远,黎付才喃喃开口,眼眶中慢慢溢出一丝晶莹,无助的身影瘫靠在一边的墙上。
安墨跟在黎付身后,冷眼旁观没有伸手搀扶,她对黎付的爱意在三次重生对抗李芬中,已经消耗殆尽。
人贩子被抓住,李芬也被送进去,拐卖孩子又收了钱财,大概率是要判刑。
这可操作的机会就多了,现在就端看张家签不签谅解书,但看张父铁青的神色估计能签的几率也不大。
安墨扶着张父一步一晃的离开,谁也没提一嘴黎付。
张父年纪并不算太大为人端方有礼,可在这些天的打击之下,这位老人已经显得老态龙钟,精气神都不复以往。
两人从警局出来的时候,热烈的阳光一点点被云层掩盖。
回到酒店两人都沉默良久,在母女两眼神的催促下,最后还是张父强打起精神,开口把事情的经过娓娓道来。
张母听完怒急攻心,吃了好几颗降压药才缓过来,捂着心口一直叫着家门不幸,喊着作孽,张父陪着她回房间躺下。
反倒是当事人张希平静地接受这一切,张父张母离开后,安墨没说话,也不敢离开静静地坐着当个花瓶。
安墨怕张希会想不开,自己是经历不少才慢慢蜕变。
可张希并不是,她生了孩子行动不便,许多事都是被动接受。
“会判刑吗?”许久张希深吸一口气才开口。
“会的,有家属的谅解书应该能少判几年。”安墨特意提到谅解书的事情,她想知道张希会怎么选。
“呵,我不会签的,就是黎付...”张希神色淡淡的望着安墨。
安墨却没由来的心下一紧,额间突兀冒出星星点点的冷汗,就像被张希看出了点什么。
“黎付还在警局处理李芬的事情。”她强压下心底莫名其妙的不安,接着道,“他应该没过多久就会来求你。”
关于黎付的话题戛然而止,张希不欲多说,她收回思绪收刮了一肚子感谢的话,对安墨疯狂输出。
安墨来者不拒照单全收,应付别人需要思考应付自己她游刃有余。
张希看她的眼神带着点了然,眼底深处却又意味不明,她直觉张希也许猜到什么。
说了一会子话,安墨果断告辞回范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