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子日报的记者小鱼,家里这么困难,你怎么不施以援手呢。”一个记者带着摄影师堵在安墨的必经之路上。
一台摄像机正对着她,话筒几乎要怼到她脸上。
安墨沉下脸语气十分冲,“还想我怎么样,这些年我做的还不够多吗?”qqxδnew
“母亲的医药费,护工费这些年花了八十万,全是我婆家贴的,哪个婆家允许儿媳妇这么补贴娘家的。”
“可是范氏集团家大业大,手指缝流一点出来也够了。”记者不依不饶一脸挑事不嫌事大。
“你应该去查查范氏集团是谁当家做主,凭什么要负担医药费,能给这么些年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你们来得正好,安青又不是我亲弟弟,这些年我也贴给他不少钱了,前后有30万,你们去帮我要回来吧。”
安墨气愤的口不择言,随口就爆了个大瓜。
“安小姐,安青不是您亲弟弟是怎么回事啊。”记者目光一亮瞬间抓住安墨抛出来的大瓜,按下激动的心反问她。
“他不过是我爸小三的儿子,当初说什么年幼、什么无辜的,拿法律压我要养着他。”
“现在他都成年了,没道理他结婚彩礼钱也要我掏吧。”
安墨激动的抓着记者的手来回拉扯,一派被小三儿子登堂入室的愤恨模样。
“安小姐你冷静一点。”记者努力从安墨手里抢回话筒,“可安小姐,孩子总归是无辜的。”
“你知道第一次我听孩子是无辜的时候,我养了安青10年,第二次你跟我说孩子无辜,我就要养他的孩子18年。”
“你既然觉得他无辜,那你就带回去养吧。”安墨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坐上车离开。
“哎,安小姐,安小姐”记者抓着话筒还想采访,被安墨无情地拦在车外。
【宿主,你好损啊】
“我演得还不错吧。”安墨心情很好地去医院,看看郑星华恢复的怎么样,让她帮忙演一场戏。
两天之后秦依涵忍不住了,一个电话打到安墨这里让她过来一趟,安墨唇角勾起终于来了。
她把自己倒腾了一番,特意换了身皱巴巴的衣服,把脸化的惨白,在眼睛下补了个黑眼圈,脸上一大块创可贴,随意扒拉着头发。
带上装备雄赳赳的去了秦依涵的病房,安墨推门的瞬间气场一变,神色萎靡像极了几天没睡好。
安家父子都在,她一进来就对她怒目而视,安墨也不在乎愤恨的死死盯着他们,大有下一秒就你死我活的迹象。
“墨墨,你怎么可以把安青不是你亲弟弟的事情说出去。”秦依涵见安墨鬼一样的脸一愣,还是没忍住先发制人语气里带着急切。
“我又没说错,他本来就是私生子,我养了这么多年也对得起你们,妈你看看他都给我闹出什么事。”
安墨语调快速又急促,一副几乎崩溃的嗓音,夹杂着满满的失望。
“那你也不能说这个,齐缃知道他是私生子,就更不会嫁了,你毁了你弟弟的一辈子。”秦依涵面露难色捂着心口痛心疾首。